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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嬷嬷估计那车夫是一个人住,所以直接带顺子去了他家,当暂时的落脚地。

一天水米未进的她,进屋以后,就着烛火,翻箱倒柜的找吃的,最后只在厨房里,找到了两个被老鼠啃了一半的红薯。

她拿起红薯,发狠般的啃着,噎的眼里都是挣扎的眼泪。

三喜,还未给你报仇呢!我绝不会轻易放弃的!

你慢点走,等我杀了她就来陪你!

她灌了一瓢凉水,然后拿了一块黑炭,撕下了一缕白布,写了一封信,递给顺子。

“你现在往别苑的马厩走,然后将这个布交给那里的负责人张安,就说是他姑姑的信。”

顺子虽然上过一年的私塾,但很多字依旧不认识,他只记得曹莽说,让他一切都听这个女人的话,就能赚大钱。

“行,那送完信以后呢?”

张嬷嬷摸了摸滚烫的额头,有些难受,沙哑的说道:

“他看了信以后,自会明白,你听他安排就是了。”

顺子顺从的点了点头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
……

为了隔绝气味儿,马厩建造时,离别苑还有一些距离,而且那些贵人们从不会踏入马厩,所以想安排人进去,实在轻而易举。

她的亲侄儿张安,便是陈三喜在世时提拔的负责人,她本想就让张安继续给马喂泻药,又怕到时哥哥一家受牵连,她终究是心有牵挂,做不到破釜沉舟。

张安感觉床前有人,他猛得睁开眼,只见一个男人站在他的面前,盯着他,他正欲开口喊救命,那人便一把捂住他的嘴。

“你是张安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