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巴掌,顿时狠狠的抽了过去!“贱人!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。
她的嘴角立即溢出一丝鲜血,随即缓缓的握住头上的珠钗:
“大当家的若是继续行禽兽之事,那一百万两这辈子都别想拿到!”
“威胁我?”曹莽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今日若是不让老子爽了,这笔买卖老子就不做了!反正你刚才给的五千两,也够老子快活一阵子了!”
张嬷嬷不再挣扎,身上的衣裙便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……
她的手忽地从珠钗上跌落,绝望地闭上双眸,将头侧到一旁,仿若如此便能让自己的屈辱稍减几分,尽管此刻门庭若市……
木桌不堪重负的咯吱声,与粗重的喘息声,此起彼伏,相互交织。
她眼泪顺着眼角,簌簌而下,无声的砸在地上,形成了一个小水潭。
这场酷刑,从清晨持续到午时,到后来,她像一具活着的尸体,毫无尊严与体面。
……
曹莽将地上散落衣服扔到张嬷嬷的身上,完事后,他站起身紧了紧腰带,咧着一口大黄牙淫笑道:
“还是半老徐娘有滋味!这笔买卖成老子同你做了!你先回别苑安排计划,随后本大爷清点好人马,趁着夜色去集镇客栈!”
张嬷嬷垂首,几乎弱不可闻的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,径自穿上衣服,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后,便转身离去。
……
原路下山后,那个车夫正在马车附近焦急的踱步,远远的瞧着张嬷嬷来了,便忙迎了上去。
“贵人啊!您可来了!我还以为你被山匪掳去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