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”陈三喜虚弱的朝着张莹儿扬了扬手!
她用力得捂着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,最后深情的看了一眼陈三喜,踉跄着跑开。
陈三喜望着张莹儿的背影,浑浊的眼中划过一丝爱意。
随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阴沉的天空大喊道:
“严瑾瑜!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!我愿化作厉鬼,食你之肉,饮你之血!”
“大胆!给我打!重重的打!”
禁军首领此言一出,行刑之人便加重了手中的力度,不到十余板子,陈三喜便口吐鲜血,睚眦欲裂,死不瞑目!
此时,一个禁军问道:“那这尸首?”
“扔到乱葬岗去吧。”
“且慢!”
张莹儿去而复返,还带着几个小太监跟在身后,她拿出一千两银票,递给禁军首领,福了福身:
“求军爷开恩,将他尸首给我,让我把他葬了吧!”
他接过银票,嗤笑道:“你这嬷嬷倒是有情有义,一个阉人罢了,还想给他立碑?”
张莹儿一改卑微的神色,瞪着他回道:“他是我的男人!既然身死自然该入土为安!”
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凶狠,又或许他收了银钱,于心不忍,连忙摆了摆手道:
“晦气!抬走抬走!”
……
张莹儿花了一大笔银子,带人将陈三喜葬在了后山,又给他立了块碑。
她眼睛红肿,却神色平静的烧着纸钱,喃喃自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