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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会儿让御医给你上点金疮药,否则你这伤口是要留疤的。”

裴衍不语,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的侧脸,感受着手掌传来的温热触感,心里似乎蜻蜓点水般,荡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
司珩垂下眸子,在一旁闷闷的吃着糖糕,一言不发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陈三喜正被四个禁军摁在长凳上打着板子。

原本他是躺在宫人住处,等着好消息传来的,却没曾想,一群禁军不由分说的将他拉到住所空地,摁到长凳上就打。

但是这力道……

居然与他上次花了银钱的力道差不多!

他眼中充满不解,以为又是普通的板子,于是决定咬咬牙扛过去。

可他从一默念到三十,行刑的人却依旧没有停手。

臀部也越来越疼,他忍不住问道:“军爷,该停了吧?”

见无人回应,他心中有一瞬间的慌乱,又紧接着问道:

“军爷,杂家到底犯了何事啊!”

禁军不语,只是一味的打他板子。

陈三喜的惨叫声很快就响彻了院子,一个小太监见状,连忙去找了张嬷嬷,毕竟他二人的关系,在这华清别苑中,不是什么秘密。

张嬷嬷闻讯,急匆匆的往行刑处赶,老远的便听着陈三喜的惨叫,她心头一紧,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入了院子。

气息还未喘匀,她便急忙朝着禁军首领问道:“军爷,究竟发生了何事啊!他到底是得罪了哪位贵人?这板子要打多少下啊?”

那禁军见她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,只觉得聒噪,一把将她推倒在地!

“滚开!”

她连忙起身,顾不得身上沾满了泥土,急忙从荷包里拿出五十两银票,塞到那禁军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