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,师弟咽喉间的温热喷涌而出,又溅在了袈裟上。
重复了二十年的梦魇,从未停止。
“大师可还记得,令师弟静慧的尸骨埋在何处?”三更时分窗缝陡然响起的声音让静明脊背发凉。
陈三喜那张寡白的脸在烛光里晃动:“只要大师指认严瑾瑜是个妖孽,杂家保证这个秘密永远烂在清华别苑的地砖下。”
尽管她已非阳世之人,身上却似乎并未沾染杀孽之气,静明沉默不语,内心却在不断地挣扎着。
许久之后,静明依旧不语,只是沉重地垂下头来,轻声念道:
“阿弥陀佛!””
……
翌日清晨,废弃的雪殿之外,青烟袅袅。
静明身披袈裟,手拿禅杖,神情肃穆地站在中间,两侧侍立的小僧们手持法器,梵音阵阵。
此起彼伏的诵经声,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,即将结束之时,只听啪嗒一声,静明手中的佛珠应声断裂。
“阿弥陀佛,此处有妖孽作祟”
一旁的小太监慌忙将此事转告给不远处的太后。
叶琉璃眉心皱起,正欲问清妖孽在何处,便见着静明大步踏来,他单手行礼:
“太后万安,此妖孽若不镇压,别苑难安。”
想到今日来,接连发生的事情,叶琉璃瞬间心头一紧,连忙问道:
“如何镇压?”
“佛法无边,皈依我佛即可”
“那妖孽现在何处?”
静明单手一伸,“请随老衲前来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