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星瞥了他一眼,虽然这马夫是相府奴才的家生子,但小姐说过,有钱能使鬼推磨,谨慎一点总归没错,随即与他一同坐在马车辕座上。
马车行至途中,经过一处崖底时,前方突然掉下一颗小石头。
石头不大,却让马有些受惊,它猛地偏向一处,然后突然加速。
车内的严瑾瑜一个趔趄,便跌进了司珩的怀里,还不待他将她扶稳,马车似乎又压到了一块石头上。
猛地一个颠簸,眼看着她便要摔到车厢上,司珩一个转身,便反转了二人的位置。
听到重重的倒地声,挽星连忙掀开棉毡布,探进头去,担忧的问道:“小姐您没事吧?”
却在看清车厢内的场景时,瞬间涨红了脸,连忙退了出去。
只瞧得严瑾瑜如八爪鱼般整个儿趴在司珩身上,一双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胸口。
而司珩那白皙的脸颊上,竟沾染了一抹绚丽的殷红,那显然是她口脂的颜色。
山崖之上的裴衍,透过棉毡布掀起的一角,清晰的窥见了全貌。
他紧紧握着腰间的短刀,却忘了刚才拨动石头时,短刀并未回鞘。
手掌顿时血流如注,但他仿佛不知疼痛般,任由那滴落的血珠,染红了他的衣摆。
望着那辆马车越行越远,逐渐淡出视线,他才转身离去。
“瑜儿便是这般迫不及待吗?”司珩磁性的声音里,染上了一丝情欲。
严瑾瑜脸色涨的通红,娇嗔道:“谁迫不及待了!”
随即准备起身,但瞥见他脸上的口脂痕迹,又掏出锦帕来给他温柔擦拭。
瞧着近在咫尺的红唇,司珩的喉结上下滚动,他一手搂住她的腰,一手摁住她的后脑,径直吻了上去。
压抑的情愫从喉间溢出:“是我,我迫不及待了!”
唇齿来不及抵挡,司珩的舌头便灵活的钻进了她的樱桃小口中,缱绻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