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,奴才叫贵生。”
“倒杯茶来,顺便说说本宫昏迷之时发生的事情。”慕容景旸趴在床边,漫不经心的吩咐道。
贵生将茶水放到他的手上后,便开始娓娓道来:“陈嫔暴毙,三皇子”
“啪”
慕容景旸的手中的茶盏瞬间掉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不可思议的抬起头,神情茫然:“你说什么?谁死了!”
贵生刚做太监不久,自然不知道陈嫔是慕容景旸的生母,只得朗声重复一遍:
“陈嫔暴毙了,听说是悬梁自戕。”
慕容景旸闻言,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趴在床边一言不发。
贵生见状不明所以,连忙问道:“殿下,您可有哪里不舒服?奴才去宣太医。”
“滚”,慕容景旸轻声的吐出一个字。
贵生没听清楚,怯生生的问道:“殿下”
慕容景旸瞬间暴怒,拿起床头的枕头丢在贵生身上,怒喝道:
“我让你滚听不见吗!”
贵生顿时吓得连滚带爬就出去了,还拉上了房门。
慕容景旸轻挪身子趴回床边,大颗的泪珠掉在青石板上,形成一朵朵破碎的水花。
你难道不知宫妃自戕乃是大罪,连丧仪也不会有吗?
你怎么,就这么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