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见着陈三喜那高高肿起的臀部,脸上流露出一抹心疼的神色,遂拿起一旁的药膏,用手指细细的涂抹到伤处。
清凉的药膏,以及张嬷嬷温热的指腹,让陈三喜舒服的忍不住哼哼了起来:
“哎哟疼死杂家了,轻着点”
张嬷嬷涂完药膏后,坐在床边,陈三喜则撑着身子,将头搁到她的腿上。
“怎的现在才来看我?”他语气幽怨,似是有些委屈。
张嬷嬷抚了抚他的头发,解释道:“别提了,太后传了旨意,说是明日要请高僧来做一场法事,让安排场地及一应准备呢,好不容易得了空,我才偷摸着出来看你,幸好你的私宅离得近。”
陈三喜冷哼一声:“哼,那个老虔婆也不知道发什么疯,大半夜的居然罚了我三十板子!”
他一脸怒意,昨夜祭奠陈嫔回来,刚睡下不到两个时辰,便被禁军从床榻上拽起来,不由分说的拉到院子里就开打。
若不是自己使了三十两银子,求着他们下手轻点,定然是要被那两个武夫打的皮开肉绽。
张嬷嬷迟疑了片刻,“昨夜失火之事你不知晓?”
“不就是雪殿烧了么,为了那个晦气的地方,至于打我三十板子么,哎哟”
陈三喜一脸愤愤,头也忍不住昂起来,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处,疼的呻吟起来。
张嬷嬷扶着他侧躺在自己的腿上,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由于没有人住,又在夜里,待宫人发现时,雪殿已经被烧了个干净,不远处的粮仓也被点燃了。”
“什么?”陈三喜连忙坐起身子,又因为动作太快,疼的连声叫了起来。
“幸好发现及时,粮仓损失不大,可不知道为何,昨夜着火时流言四起,说是陈嫔不满太后将她匆匆埋了,不办丧仪,不立墓碑,化作厉鬼回来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