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星无奈的看着包裹成蚕蛹一样的严瑾瑜,轻咳一声:
“小姐,国师已经来问过三回了,恐怕您懒虫的形象已经深入他心了。”
“什么!”严瑾瑜猛得坐起身来,瞪大了双眼,望着挽星:“你怎么不早点叫我?”
挽星摊了摊手,有些无奈:“也要让奴婢叫的醒啊!您的呼噜声都快比扶月的呼噜声大了。”
扶月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反驳道:“才没有呢!小姐的呼噜声门外都能听得见,我才没那么大声音呢!”
“等等!”严瑾瑜转头望向扶月:“你是说,我昨夜打呼噜了?
而且声音还特大?
在门外都能听得见?
那司珩呢?他也听见了吗?”
挽星抿着嘴笑道:“小姐您别听她胡说,奴婢自然是不能让国师进您的寝殿,所以他自然也是听不到的。”
“那就好”,严瑾瑜顿时松了一口气,“对了,司珩找我什么事?”
扶月嘿嘿一笑:“国师大人找您一起用早膳。”
严瑾瑜打了个哈欠,伸了伸懒腰:“早膳过时了,等会儿喊他一起用午膳吧。”
“好,我这就去吩咐小厨房,多做些小姐爱吃的菜。”扶月福了福身便往外走去。
严瑾瑜单手撑住额头,眉头微蹙:“怎么觉得有点头疼呢?”
挽星站在床前,语气充满的关心:“可不头疼嘛,也不知道昨夜小姐与裴侍卫喝了多少酒,奴婢进来时,满地的酒瓶都无处下脚了,以后还是要少喝点酒。”
“噢对,昨夜我是与阿衍喝酒来着,喝着喝着我好像就喝多了,没意识了。”
严瑾瑜努力回想昨夜的情景,却什么都没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