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二人躲过值夜的宫人,来到陈嫔的寝殿外,谁曾想那陈嫔被吓破了胆,门外站了一排宫女。
“啧守得这么严实,我还怎么看好戏啊!”严瑾瑜不满的嘟囔道。
裴衍看了看周围的树木,估摸了一下距离,然后低声说了一句:
“小姐,冒犯了”
话音刚落,他便揽着严瑾瑜的腰,足间轻点,在树枝上跳跃,挪移,不过瞬间,便悄无声息的飞上了房顶。
若不是严瑾瑜在冥界一贯使用法力飞跃,此刻定然是要惊呼出声的。
“还是有武功好啊!”
她喃喃自语,若是自己的法力还在就好了,不过法力虽然不在了,但招式还在啊,接下来只需要修炼出内力便好了。
可这人间的内力,该怎样修炼?
她看向身旁的裴衍: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师父嘛。
“阿衍,待回京都以后,你教我武功如何?”
“好”
“那便说定了。”
“嗯”
严瑾瑜轻轻的掀开屋顶的瓦片,屋内明亮如白昼的烛火,瞬间便透了出来。
照在她白皙的小脸上,眸子里好奇的神色,瞬间一览无余。
陈嫔自从那日被严瑾瑜的一出《牡丹亭》吓的有些疯癫后,便被太后下令,在殿中禁足。
经过太医的施针治疗,她的意识已经恢复了许多,只不过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些惊慌,稍微有点风吹草动,便全身颤抖的躲在婢女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