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,严瑾瑜双眸明亮如星,对着司珩轻声笑道:
“国师大人的琴艺似乎不太行呢,本公主尚未入眠呢!”
司珩嘴角微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压低嗓音道:
“在下琴艺不精,然其他方面倒是很行,公主可愿再试一次?”
严瑾瑜眉眼一挑,佯装怒道:“国师大人竟敢以下犯上,就不怕本公主治你的罪?”
司珩手中的琴弦戛然而止,他缓缓地向她靠近,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,彼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呼吸。
“昨夜在下已然以下犯上,不知公主殿下,准备如何罚我?”
严瑾瑜闻言,顿时满脸羞的通红,又羞又恼的转过身去,环抱双臂:
“哼,说不过你!不跟你说了!你太坏了!”
司珩见状,连忙绕过琴案,拉过严瑾瑜的小手,脸上满是歉意:
“瑜儿莫恼,是我孟浪了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瑜儿恰似那白日里的艳阳,明艳照人,动人心魄。
而我呢,犹如那榆木疙瘩一般,实在是无趣得很。
我担忧自己这过于冷清的性子,会惹得你心生厌烦。
所以,才会偷偷摸摸地看些话本,学了些许轻浮的词。”
严瑾瑜听着他这么一本正经的解释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起来。
她伸手捏了捏司珩白皙的脸颊,调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