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严瑾瑜才转过头来,对着凶神恶煞的婉娘说道:
“别急,今夜你就能报仇了,但是切记,不可伤人性命,否则将会堕入地狱受苦,听明白了吗?”
见婉娘不语,她耸了耸肩:算了,随缘吧,一切都是命定的。
再次经过那晚掉下去的廊桥处,严瑾瑜驻足不前,看着那早已无人的寒池,眸中泛出冷光。
正欲离开时,却在廊桥缺口处嗅到了一丝桐油的气味儿。
她蹲下身子,看着被擦的一尘不染的地面,和那明显被人锯断的石柱,冷语道:
“还真是花了心思置我于死地啊!”
扶月在她身后,气呼呼的说道:“那陈三喜可真不是个东西!小姐,不能放过他!”
严瑾瑜冷笑一声:“别急,他们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一群人浩浩荡荡,正大光明的搬着行李,随着严瑾瑜踏入星殿偏殿。
司珩伫立在主殿门口,一脸淡漠的看着偏殿进进出出的人。
内心却如猫抓一样难受,想上前去帮忙,又怕给严瑾瑜惹出闲话,只能像个门神一样,站在这里看着。
过了许久,宫人才陆陆续续的全部撤出偏殿,只剩挽星与扶月站在门口。
司珩犹豫了一瞬,便转身去拿焦尾琴,顺便还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鬓发,随后才踏入偏殿。
严瑾瑜侧卧在床榻上,一脸笑意的看着司珩:
“昨夜本宫落水受惊,今日仍觉心悸难受,有劳国师弹奏一曲,替本宫定定心神。”
司珩坐在琴案前,嘴角微微上扬:“能为公主弹琴,是在下之幸,就奏一曲《入眠音》吧。”
“甚好,昨日本宫被折腾的一夜无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