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莞尔一笑,抬手指着慕容景旸:“到你了”。
慕容景旸听到她的声音,浑身一颤,“你都已经承认你与侍卫私通了,还想找我麻烦?!”
严瑾瑜冷笑一声,像看傻子般地看着他:“呵,本宫只承认砸了你的头,何时承认私通一事?”
“哼,那情梦香无药可解,若非与男子欢好,你怎会好端端地站在这?只需嬷嬷验身,自可真相大白,你可敢?”
慕容景旸死咬不放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疯狂。
门外的裴衍此时,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昨夜不仅落了水,还中了情梦香
“本宫的身子,岂是你一句话说验就验的?若传出去,本宫还怎么做人?”
严瑾瑜使劲眨巴着眼睛,争取让自己眼眶湿润,看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。
随后转身,朝向太后,缓缓说道:“太后容禀,二皇子昨日趁臣女外出之时,偷偷将情梦香混在我寝殿的安神香中,
夜半时分又将我的婢女,一个迷晕,一个打伤,随后强行闯入寝殿,想毁我清白,万般无奈之下,我才拿花瓶砸了二皇子的头。”
“混账东西!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!”叶琉璃怒喝一声,她的脸上满是愤怒。
还未等慕容景旸狡辩,严瑾瑜紧接着说道:
“陛下下旨封我为未来的太子妃,换而言之,也就是说,只要得到了我,便会成为太子,看样子,二皇子野心不小啊!”
第70章 印堂发黑
看着叶琉璃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,慕容景旸连忙跪在她的脚边:
“皇祖母我我给她下药只是想报她逼疯我母妃之仇,并不是觊觎太子之位,皇祖母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