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景旸哭得涕泗横流,脸上满是委屈与恐惧。
叶琉璃看着痛哭流涕的慕容景旸,内心暗道:
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
她悠悠叹了一口气,再不成器也是皇室子弟,总不能让臣子之女欺负了去。
随即,她便阴沉着脸开口:
“可有此事?”
严瑾瑜一脸惊讶,“二皇子说什么胡话呢?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呢吗?”
慕容景旸铁了心要污蔑她,于是咬咬牙,使劲按了按昨夜被严瑾瑜用花瓶砸了的后脑处,随即手上一片腥红。
“皇祖母您看!昨夜我发现她与她的侍卫暗中苟且,她想杀我灭口!便拿了花瓶砸了我的头!”
严瑾瑜身子微微前倾,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那你怎么没死?”
“自自然是我跑的快!才能免遭毒手!”
慕容景旸悻悻地说道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这个蠢货!栽赃也要动脑子啊!听着这漏洞百出的说辞,叶琉璃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。
可事到如今,她只能配合慕容景旸把这出戏演下去。
“朝阳!此事你作何解释?”
“此事,本宫不作解释,他头上的伤确实是我砸的!”
严瑾瑜颔首,坦然承认此事。
此话一出,众人一片哗然。
叶琉璃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爽快地承认了,一时间脸上阴晴不定,心中暗自思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