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娘，或许我更该称呼你为婉嫔？”

听闻此言，那女鬼并未作答，却陡然张牙舞爪地朝着严瑾瑜猛扑过来，面容狰狞。

“缚！”

严瑾瑜一声令喝，眼中闪过一丝寒芒，素冥绡如灵动的白蛇，瞬间将女鬼捆了个结实。

她神色一凛，脸上寒霜密布，冷冷地盯着女鬼，一字一顿道：

“你要清楚，我既能看见你，便能灭了你，让你不入轮回，就此灰飞烟灭。”

那女鬼却森然一笑，嘴里冒着水泡，咕噜咕噜地说道：

“你快灭了我吧！就当做件好事！”

严瑾瑜眉毛一挑，眼中闪过一丝探究：“好说，只要你回答我的问题，之后再帮我一个小忙，我便让你脱离此处。”

女鬼那几欲掉出眼眶的眼珠子，微不可见地转动了一下，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。

未等她想清楚，便听到严瑾瑜开口问道：“你就是二十年前此处梨园的当家角儿——婉娘，是也不是？”

“是我。”

婉娘点了点那泡得发白，几乎快要断裂的头颅，动作僵硬而迟缓。

“外面传言，你当初贪图富贵，抛弃未婚夫勾引皇上，后来又耐不住寂寞与未婚夫偷情，却不慎双双溺毙，是否属实？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

婉娘原本浮肿腐烂的面容，顷刻间变得更加扭曲，五官几乎挤作一团，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。

“哦？事实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