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疲惫地睁开双眼,身边的被褥温热,似乎还残留严瑾瑜的气息,可入目之处,却并无她的身影。
一夜缱绻缠绵,从起初的绑手被迫,到后来自己的主动索求,他早已记不清究竟有过多少次。
若不是床单上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,以及自己手中紧紧握着的赤色肚兜,他甚至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旖旎的春梦。
他撑起身子,看着地上的焦尾琴,这琴平日里他连别人碰一下都舍不得,昨夜却被严瑾瑜一把推倒在地。
司珩自嘲地笑了笑:“把我当解药,吃干抹净就走人,我就像这被你推开的焦尾琴,不过是个工具罢了。”
随后,他披上衣服,弯腰想去捡起地上的焦尾琴,就在低头的瞬间,却发现雪白的地毯上有一抹刺目的殷红!
司珩的心猛地一颤!
她!
她竟是初次!
他怔了许久,而后,随手拾起地上的焦尾琴,眼神变得复杂起来,整个人陷入了沉思。
此时,严瑾瑜刚刚踏入雪殿。
瞧见门口昏迷不醒的挽星,匆匆上前,探了探鼻息。
感受到那一丝微弱的气流,她暗自松了口气,还好,人还活着!
抬眸望向寝殿,慕容景旸早已没了踪影。
严瑾瑜费了些力气,将挽星搀扶到床上安置好后,才为自己换了一身衣裳。
换好衣衫后,她拿起司珩的乌皮六合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随即将靴子扔进了火炉之中。
严瑾瑜望着那跳跃的火苗,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