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面无表情,语气轻松道:“若是瘸了,就不要了!”
扶月一听,立马一瘸一拐地往殿外走去,一边走还一边抽泣:
“我这就去团雪球!绝不能变瘸!绝不能让小姐不要我!”
看着扶月离去的背影,严瑾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挽星拿着药膏,轻轻地揉着严瑾瑜身上撞出的淤青。
她的动作轻柔,仿佛生怕弄疼了严瑾瑜,可揉着揉着,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。
严瑾瑜察觉到挽星的变化,开口说道:“哭什么,我这不是还没死呢!”
看似强硬的话语,实则藏着对挽星的心疼。
挽星声音哽咽:“奴婢是感到后怕,若是今晚没有国师奴婢恐怕再也见不到小姐了。”
严瑾瑜睁开双眼,挑眉问道:“若我今晚真的死了,你当如何?”
“奴婢定然随着小姐而去,上穷碧落下黄泉,也要继续伺候小姐。”挽星语气真挚,言辞恳切。
严瑾瑜盯着她红肿的双眼,看得出她已经偷偷哭过一场了。
她试图从挽星的眼神里寻找出谎言的痕迹,可映入眼帘的,只有坚定不移的决绝。
她抿唇轻笑,心中暗自感叹:真是个忠心的傻丫头!我要怎么告诉你,你家小姐已经死过一次了呢!
今夜魂体相容,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场景,绝不能让这丫头在这呆着,免得吓坏了她。
严瑾瑜思及此处,遂开口道:“今夜没有我的吩咐,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寝殿。”
挽星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:“那奴婢在这陪您。”
“包括你和扶月。”严瑾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