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瑾瑜一言不发接过姜汤。
瞧着严瑾瑜异常的沉默,挽星以为是落水之事让她心有余悸,于是再次开口说道:
“奴婢现在去请太医”
“不必”
她的声音沙哑清冷,透着一股子疏离。
挽星扶月二人相视一眼,心中一凛,小姐这是生气了!
二人连忙跪下身子,“小姐恕罪,都是奴婢考虑不周,才让小姐不慎落了水!”
严瑾瑜冷笑一声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你以为我是不慎落水?我是被莲儿那个贱婢强行推下去的!”
闻言,她二人大惊失色,随即头重重的叩在地上,“都是奴婢愚笨,让歹人钻了空子!”
“罢了,也不能怪你们,她们处心积虑的有备而来,要怪只能怪我自己,太自负了!”
严瑾瑜自嘲的笑道,语气有所缓和,又继续说道:
“说说吧,你们各自都遇到了什么事。”
挽星率先开口:“奴婢确实带着宫女将红罗炭搬回了雪殿,却在路上遇到了柳小姐的婢女,
她说自己的脚崴了,让奴婢扶她去亭子里歇歇,随后又拉着奴婢东拉西扯,奴婢察觉不对,便急忙跑来寻小姐了。”
扶月紧接着说道:“我一路小跑着去星殿寻国师,却被门口的宫女拦住,
说国师不在,让我在门外等着,我着急回来,便大喊大叫的引了国师出来,
谁知国师却说他根本没有让莲儿带过话,也并未拾到小姐的东西,
国师意识到不对,连忙与我一同回来寻小姐,可我却在路上扭了脚。”
严瑾瑜听完二人所言,心烦意乱的揉了揉额角:“行了,都起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