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兰香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她,“对啊对啊!而且你怎么知道她是江南女子?”
严瑾瑜眨了眨眼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,总不能说自己梦见一个戏子被淹死,所以想调查真相吧。
思索再三,只能硬着头皮回道:“我是早上在长春殿听陈嫔说到婉娘这个名字,至于跟那说书先生的话,都是我胡诌的。”
“你呀!一本正经的样子,把我们都唬住了!”沈春燕捂着嘴轻笑道。
晏兰香略微思索了一下,“若是婉娘真的是自己失误溺亡,陈嫔的反应怎么会那么大?”未等她人回应,她紧接着问道:
“对了,瑾瑜妹妹,你为什么在早膳的时候,要唱《牡丹亭》啊?”
严瑾瑜干巴巴的笑了一声,不自然的解释道:“我不会跳舞,又不能拂了太后的面子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唱出《牡丹亭》了。”
“是这样吗?可你明明”
拒绝了太后,还未说出口,便被严瑾瑜打断。
“不说这些了,扶月你去催一催后厨,看看糯米鸡好了没?等会儿离开的时候,给苏小姐带一只回去。”
沈春燕给严瑾瑜倒了一杯清茶,“你是说工部尚书之女,苏沐瑶?”
严瑾瑜接过茶杯,颔首示意:“嗯,也不知道苏小姐的身子好些了没。”
“她也是个体弱的,说起来,倒正好与大皇子相配,一对儿病秧子。”晏兰香摇了摇头,一副惋惜的样子。
严瑾瑜浅饮一口,随即放下茶杯,朝着挽星招了招手:
“去门口守着,不要让任何人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