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其身份低微,产下皇子后,皇帝便做主将慕容景旸放在当时的柳妃名下教养。
是以,慕容景旸也看不起他的这位生母,对她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,此番更觉得她当着这么多人丢了他的面子。
听着周围议论纷纷的声音,他如坐针毡,随即阴沉着脸起身,朝着叶琉璃拱了拱手:
“皇祖母,孙儿身体不适,先离席了。”
叶琉璃撇了柳如烟一眼,她虽然不清楚当年的事情,但是后宫妇人的那些手段,她是清楚的。
而且“婉嫔”这个名字,她似乎是在哪里听过,依着陈嫔刚才疯癫所言,此事恐怕还有柳如烟的手笔。
事已至此,众人早已无心饮宴,叶琉璃便索性让大家都散了。
待她走后,殿内安静了一瞬,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开了。
司珩将琴装好后,淡淡的朝着严瑾瑜问道:“公主满意了?”
严瑾瑜侧过身,粲然一笑:“你的琴声,我很满意。”
“公主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,在下不愿用琴音害人。”司珩握了握拳,眼神中划过一丝被利用的愤怒。
“我并无害人之心,只是昨夜做了一个噩梦,我只想知道真相罢了。”严瑾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愧疚。
司珩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,但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背着焦尾琴走了。
晏兰香缓步走到严瑾瑜身后,轻声开口道:“公主殿下,咱们去山脚下听说书吧?听说集市里有家糯米鸡也很有名呢!”
严瑾瑜听到熟悉的声音,转过身来,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:
“晏姐姐,你又打趣我!昨日太过疲劳,还未来得及去找你玩呢,沈姐姐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