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搀扶着叶琉璃缓步朝着马车走来,她衣角轻摆 ,尽显皇家威严。
众人早已在自家马车旁恭敬跪拜,一时间,宫门外安静得只能听见偶尔传来的马匹嘶鸣声。
唯有严瑾瑜一人,手捧暖炉,静静地站在原地,那姿态在一片恭顺中显得格外突兀。
叶琉璃远远的瞧见这一幕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不悦,眉梢微微蹙起,双唇也不自觉地抿紧。
她正欲发作,目光却扫到严瑾瑜身旁马车上那个醒目的“严”字。
刹那间,便让她想起了十五年前被雷劈死的郑进舟,随之身体微颤。
吴嬷嬷一直留意着太后的神色,见状,连忙贴心问道:
“太后可是觉着冷了?”
叶琉璃回过神来,轻轻摇了摇头,“让他们都起身吧!”
说罢,她便转过身,在吴嬷嬷的搀扶下,踏入了马车。
众人见太后进入马车后,也都起身回到马车。
严瑾瑜掀开马车小帘,却发现此时有一男子,快步的朝着皇家车队走来。
他一袭白衣,银发高束,身后似乎还背着一把琴。
并未与任何人见礼,便径直踏进了叶琉璃后面的马车。
严瑾瑜开口问道:“挽星,那个人是谁?”
她顺着严瑾瑜的眼神望去,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积雪。
“小姐说的何人?”
“一个十分好看的银发男子。”
挽星思索了一番,开口说道:“好看银发莫不是刚刚上任的国师?”
严瑾瑜收回视线,“国师?我朝似乎从未有过国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