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嵩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眉头一皱,开口道:
“不许起身,罚跪半个时辰!”
严瑾瑜一听,小嘴立刻撅得能挂个油瓶,不依不饶地说道:
“爹爹!这冰天雪地的,您让他们俩跪在这儿多遭罪呀?更何况,刚才裴衍还救了我呢!”
严嵩瞪了她一眼,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她的额头,没好气地说:
“你的贴身侍女,不仅不阻拦你做危险的事,还帮你望风,该不该罚?
你的贴身护卫,不时刻守在你身边保护你,居然擅自离开岗位,该不该罚?
还有你,堂堂丞相嫡女,陛下亲封的朝阳公主!都已经十五岁了,明年就要议亲了,居然还爬到那么高的树上,成何体统!”
严瑾瑜却满不在乎地回道:“爹爹不是说过,让我自由自在地生活,不用学那些虚头巴脑的礼仪,也不用装成循规蹈矩的名门闺秀吗?”
严嵩听了,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严瑾瑜的头发,语重心长地说:
“你以为爹爹是在气你没规矩吗?爹爹是担心你的安全啊!
今天,要是裴衍晚来那么一会儿,从这么高的树上摔下来,你不死也得残废!
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娘可怎么办?”
严瑾瑜听着严嵩那带着哽咽的话语,鼻子一酸,眼眶也渐渐红了起来。
她轻轻地摇着严嵩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说道:
“爹爹,对不起!是女儿不懂事,让您担心了。”
严嵩拍了拍她的手,欣慰地说:“知道错了就好,下次可千万别再因为贪玩爬这么高的树了。”
严瑾瑜微微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这时,一直低着头的扶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看了一眼垂眸的严瑾瑜,壮着胆子开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