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子。”她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宠溺,“就这么怕别人碰我?”

怀里的红狐狸没应声,只是用尾巴尖轻轻勾了勾她的手指,像是在回应“嗯”。

夜渐渐深了,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影子——

一个躺着的人影,和一团蜷缩的、用尾巴把人缠住的狐狸影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红狐狸蓬松的皮毛上,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,像撒了把碎银。

云彩彩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被他这样缠着,虽然有点动弹不得,却意外地觉得安心。

那圈尾巴像个温暖的屏障,隔绝了窗外的寒意和白日的喧嚣,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。

她低头,看着怀里已经睡熟的红狐狸,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,尾巴依旧牢牢地缠着她,仿佛在梦里都在宣告“这个人是我的”。

云彩彩忍不住笑了,在他毛茸茸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好吧,被自家狐狸用尾巴捆着睡觉,好像……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至少,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在意,感觉到他那份笨拙却滚烫的占有欲。

这样想着,她也渐渐闭上了眼睛,在红狐狸均匀的呼噜声里,沉入了梦乡。

梦里,有个红衣银发的男子,正皱着眉,把所有靠近她的人都赶得远远的,像只护食的小兽,幼稚得让人忍不住想揉揉他的头发。

而她的腰上,似乎还缠着那条温暖的、霸道的红尾巴,带着让人心安的重量,和那句没说出口的、藏在尾巴尖的“不许别人碰”。

这大概就是……被一只醋坛子狐狸爱着的滋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