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相熟的女客小声问,“像是谁惹他不高兴了?”
云彩彩干笑两声,敷衍过去,心里却明镜似的——这只狐狸,又吃醋了。
还是吃一个陌生女客的醋,吃的还是这种鸡毛蒜皮的亏。
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关上门时,云彩彩累得差点瘫倒。
她转身往后院走,果然看到狐九渊坐在石桌旁,背对着她,银白的长发垂落,周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低气压。
“还在生气呢?”
云彩彩走过去,在他身边坐下,伸手想碰他的头发,却被他偏头躲开了。
“没有。”
他的声音硬邦邦的,像块冻住的石头。
“没有才怪。”
云彩彩戳了戳他的胳膊,语气带着戏谑。
“就因为王姑娘碰了下我的手?你这醋吃得也太没道理了吧?她就是随口夸我一句,哪有别的意思?”
狐九渊转过头,酒红色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寒意:“她碰你了。”
“碰一下怎么了?做生意的,递东西时难免碰到。”
云彩彩觉得好笑,“那李公子天天来查账,还帮我拨算盘呢,你怎么不吃他的醋?”
“他不一样。”
狐九渊的眉头皱得更紧,“他是账房顾问,那女人是……”
“那女人是客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