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……谢谢九公子。”

姑娘捡起香包,偷瞄了一眼狐九渊拨算盘的手——那手修长漂亮,骨节分明,只是拨算珠的动作实在算不上利落,甚至有点笨拙,算珠被拨得东倒西歪,发出“噼啪”的乱响。

“阿渊,那姑娘都走了,你还在拨呢?”

云彩彩从后厅出来,手里捧着刚晒好的桂花,看到狐九渊对着算珠皱眉,忍不住笑出声,“又算错了?”

狐九渊抬眼,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自在:“没有。是这凡俗的算具太蠢笨,不如青丘的灵算便捷。”

他说着,指尖悄悄萦绕起一缕极淡的灵力,算珠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,“噼啪”几声自己归了位,正好对上账目上的数字。

“又作弊。”

云彩彩伸手,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,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纵容。

“李公子教你的记账法子白学了?人家可是特意叮嘱,让你少用灵力,多练练算术。”

“学不会。”

狐九渊别过脸,拿起账本假装翻看,耳尖却悄悄红了。

他活了近千年,什么高深的法术没学过,偏偏对这凡间的算盘束手无策,那些珠子像是有自己的主意,总不听使唤,每次都得偷偷用灵力“作弊”才能蒙混过关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柜台前传来低低的笑声。

是常来买香膏的张小姐,她捂着嘴,眼里满是笑意。

“云掌柜,九公子这是……算珠不听话?”

云彩彩无奈地耸耸肩:“可不是嘛,说这算珠蠢笨,不如青丘的灵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