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老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被玄凛抬手打断。

“不必多言。”

玄凛的目光扫过狐九渊,又落在他怀里眼眶通红的云彩彩身上,金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。

“青丘的规矩不能破,你的责任也不能丢。三个月后,需回族述职,往后每半年,需回去一次,汇报族中事务,参与重要议事。”

这是退让,也是底线。

既给了他留在凡间的自由,又没完全斩断他与青丘的联系,既承认了他的选择,又没忘了他身为狐族继承人的本分。

狐九渊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他扶稳怀里的云彩彩,松开她的腰,后退半步,对着玄凛长老,郑重地躬身行礼。

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肩头,红衣的下摆扫过青石板,动作标准而恭敬,是他自离开青丘后,第一次如此端正地行狐族礼节。

“谢长老。”
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难以言喻的郑重,“九渊谨记教诲,定不负所托。”

玄凛看着他躬身的背影,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恍惚。

这孩子自小骄傲,连对狐帝都难得如此低头,如今为了一个凡女,竟能这样收敛锋芒,认下这“定期述职”的约束……或许,这便是命数。

他没再说什么,只是对着狐九渊微微颔首,算是受了这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