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抽出一本泛黄的《灵凡合参》,借着月光,指尖划过晦涩的古文。上面记载着一种“温灵术”,是上古时期仙人为了让凡人适应仙府灵气创造的,虽不能直接延寿,却能慢慢用仙人的本源灵力,温养凡人的经脉,让凡人的身体逐渐适应灵力,为后续的“同命契”打下基础。

只是这温灵术,对仙人损耗极大,每一次施法,都要消耗自身最精纯的本源灵力,轻则修为倒退,重则折损寿元。

狐九渊合上书,酒红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犹豫。

他走到卧房门口,轻轻推开一条缝,看着床上熟睡的云彩彩。月光落在她脸上,柔和得像上好的白玉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,指尖凝聚起一缕极淡的、近乎透明的灵力——那是他最本源的灵力,带着青丘狐族特有的清冽,却在他的控制下,变得格外温润,像春日里的第一场雨。

他将这缕灵力,小心翼翼地探进卧房,落在云彩彩的手腕上。

灵力刚触到她的皮肤,云彩彩就轻轻蹙了蹙眉,像是有些不适。凡人的经脉太脆弱,根本承受不住仙的本源灵力,哪怕他已经将灵力压制到极致。

狐九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,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——那是玄凛的“镇族印”留下的旧伤,被本源灵力牵动,又开始作祟。

他咬着牙,指尖的灵力流转得更慢、更柔,像涓涓细流,一点点渗进她的经脉里,滋养着那些因劳作而有些僵硬的脉络。

这过程极其缓慢,也极其痛苦。每一次灵力流转,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他的灵核,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