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能带他走！”她看着玄凛长老，目光灼灼，“他是我从后山捡回来的狐狸，是我云记香铺的伙计，是我的阿渊！你要带他走，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！”

“彩彩！”狐九渊在她身后，声音哽咽。

他从未想过，这个平时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丫头，会为了他，说出这样决绝的话。

她明明那么怕，怕得浑身发抖，却还是挡在了他前面。

就像无数次，他挡在她前面一样。

玄凛长老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俗女子，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眼神复杂的狐九渊，金色的眸子里愤怒和不解交织。

他不明白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女，凭什么敢反抗他？

他更不明白，青丘尊贵的九公子，未来的狐帝，为什么会被这样一个凡女迷了心窍，连自己的宿命都可以抛弃？

“冥顽不灵！”玄凛长老怒极反笑，金色的眸子里杀意更浓，“既然你这么想死，那老夫就成全你！”

他抬起手，指尖凝聚起一团比刚才更加浓郁的黑雾，显然是动了真格的。

“不要！”狐九渊猛地将云彩彩拉到自己身后，同时将体内仅存的灵力全部调动起来，挡在她面前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丝毫保留。

哪怕耗尽灵力，哪怕被玄凛长老打成重伤，他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。

“九公子，你非要逼我动手吗？”

玄凛长老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“为了一个凡女，与整个青丘为敌，值得吗？”

“值得。”狐九渊的声音异常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只要能护着她，就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