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稀罕什么摄政王,也不稀罕继位大典!”
狐九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痛苦的嘶吼,“我只想留在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云彩彩,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。
玄凛长老何等精明,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,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:“看来,这凡俗女子就是你不肯回去的根源。也罢,既然如此,老夫就替你除了这心魔!”
他说着,抬起手,指尖凝聚起一团黑色的雾气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,朝着云彩彩的方向袭来!
“不要!”
狐九渊目眦欲裂,拼尽全力将云彩彩推开,自己则迎上那团黑雾。
“噗——”
黑雾击中狐九渊的胸口,他闷哼一声,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柜台后,吐了一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红衣。
“阿渊!”
云彩彩惊呼一声,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跌跌撞撞地跑过去,跪在他身边,颤抖着伸手想扶他,“你怎么样?你别吓我!”
狐九渊的脸色苍白如纸,酒红色的眸子里失去了往日的光彩,却还是死死地抓住她的手,声音微弱却坚定:“别……别怕……”
“冥顽不灵!”
玄凛长老看着这一幕,气得胡须发抖,“为了一个凡俗女子,你竟不惜与老夫动手?九公子,你太让狐帝失望了!”
他一步步逼近,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意:“今日,老夫就算强行带你走,也要把你带回青丘!至于这凡俗女子……留着也是祸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