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狐九渊像是没听见,非但没下来,反而往前迈了两步,径直跳上了那个紫檀木盒。

“哎!”云彩彩惊呼一声,想把他抱下来,已经晚了。

狐九渊稳稳地蹲在木盒上,火红的皮毛与深色的紫檀木形成鲜明的对比,格外扎眼。

他低头看了看盒子里的奇楠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轻蔑,然后抬起爪子,在锦缎上轻轻踩了踩。

柔软的锦缎上,立刻留下了四个小小的、带着泥土的梅花爪印。
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
他甚至还特意在最显眼的那块奇楠旁边,多踩了两下,像是在盖章宣示主权。

“阿渊!”云彩彩又气又急,这狐狸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!

她连忙把狐九渊抱下来,可那紫檀木盒上,已经布满了清晰的爪印,原本精致华贵的锦缎,变得狼狈不堪。

李尚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看着那些梅花爪印,眼神复杂。

云彩彩又羞又窘,连忙拿出干净的棉布,想擦掉爪印:“对不起对不起,李公子,这狐狸被我惯坏了,不懂事……”

可爪印上沾着狐九渊爪子上的泥土,已经蹭在了锦缎上,越擦越明显。

狐九渊被抱在怀里,非但没有丝毫愧疚,反而用脑袋蹭了蹭云彩彩的下巴,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,像是在说“这东西不该收”。

云彩彩看着他这副样子,又气又笑,最后只能无奈地扶着额头,对李尚俊说:“李公子,你看这……实在对不住,这奇楠你还是收回去吧,被它这么一折腾,也……”

李尚俊看着那满是爪印的锦缎,又看了看怀里那只一脸无辜的红狐狸,再看看云彩彩无奈的表情,终于苦笑一声:“看来,这奇楠确实与云掌柜无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