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意思很明确：我只想搞事业，不想谈感情。

李尚俊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，眼里闪过一丝失落，却很快被他掩饰过去。他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温和，只是多了几分释然：“是我唐突了。云掌柜的心意，我明白了。”

他没有纠缠，也没有质问，只是坦然接受了这个答案，这份风度让云彩彩松了口气，也更添了几分歉意。

“对不起，李公子。”
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，扰了云掌柜的清静。”李尚俊笑了笑，只是那笑容里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，“点心你留着，我……先告辞了。”

“我送你。”

“不必了。”李尚俊转身，脚步依旧从容，只是背影看起来，比来时落寞了些。

门被轻轻带上，铺子里又恢复了宁静，只剩下桂花糕的甜香，和一丝淡淡的尴尬。

云彩彩看着紧闭的门，轻轻叹了口气。拒绝别人总是不容易的，尤其是拒绝这样一位温和有礼的书生。

就在这时，她感觉到身后的低气压，似乎……减弱了。

她转过身，看向藤椅上的狐九渊。

他依旧保持着看书的姿势，银白的长发垂在肩头，侧脸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柔和。刚才紧握的手指已经松开，周身那股几乎要冻结空气的冷气，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敛去，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，却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。

像是一块被攥紧的冰，终于松开了些，虽然依旧寒凉，却不再刺人。

“他走了。”云彩彩走过去，拿起一块桂花糕，递到他面前，“尝尝？挺好吃的。”

狐九渊抬眼看了看那块桂花糕，又看了看她，酒红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拒绝。他接过桂花糕，却没有吃，只是放在手里把玩着。

“你刚才……”

云彩彩拖长了语调，看着他明显放松下来的姿态，忍不住想逗他，“是不是很紧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