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公子的字真好看！”云彩彩由衷地赞叹，“比镇上账房先生写的还漂亮！”

“云掌柜喜欢就好。”李尚俊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目光落在她捧着字帖的手上，语气越发温和。

“若是云掌柜不嫌弃，以后我常来与你说些关于香料的诗句？”

“好啊好啊！”云彩彩立刻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小时候没读过多少书，正想听听这些呢！”

她把字帖小心地收好，心里对李尚俊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
这书生不仅文雅，还愿意教她这些，可比铺子里那个只会冷着脸嫌弃她“没文化”的狐狸强多了。

狐九渊看着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，酒红色的眸子里结了层薄冰。

说诗句？

这书生分明是想找借口接近这丫头！

还送字帖？

俗不俗？

狐九渊冷哼一声，故意用尾巴尖扫过桌角的铜铃，“叮铃”一声响，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
“阿渊？”云彩彩回头看他，“怎么了？饿了？”

狐九渊没理她，只是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了李尚俊一眼，眼神里的警告意味十足。

李尚俊被他看得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这狐狸真有灵性，还会护主。”

云彩彩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，笑着把香膏包好递给李尚俊：“给，你的香膏。一共十五文。”

李尚俊付了钱，却没立刻走，而是站在柜台前，和云彩彩聊起了各种香料的用法，从薰衣草的安神功效，聊到薄荷的驱蚊作用，甚至还问起了制香的步骤，听得格外认真。

他的声音温润，语气谦和，偶尔还会引用几句相关的诗句，让原本枯燥的制香过程，都变得诗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