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方式有点“肤浅”，但效果摆在眼前，由不得她不承认。

狐九渊的嘴角似乎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强行忍住了。

他转过身，开始收拾柜台，动作依旧一丝不苟。

“那些凡俗女子，眼神太露骨，有失体统。”

他一边擦柜台，一边低声说，语气里满是嫌弃，“买香料不看品质，只看……只看旁的，真是肤浅。”

“是是是，肤浅。”

云彩彩笑眯眯地附和，“那明天……”

“明天再说。”

狐九渊打断她，耳根微微泛红，“先把今天的账算清楚。”

云彩彩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，心里的暖意像潮水般涌上来。

她知道，狐九渊嘴上说着“肤浅”，心里其实也默认了这种方式。

或许，他自己都没意识到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，为了这个小小的铺子，为了她，做出了多少改变。

从一开始的抗拒、嫌弃，到现在的默许、配合，甚至……还会偷偷调整站姿，用他最不屑的“皮囊”，帮她招揽生意。

这只傲娇的狐仙，别扭得让人心疼，又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逗他。

云彩彩站起身，走到他身边，帮他一起收拾。

“阿渊，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不管她们是为了什么来的，总之生意好了，我们赚钱了，这是好事，对不对？”

狐九渊的动作顿了顿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极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所以啊，”云彩彩笑了，“别总说人家肤浅。有时候，肤浅一点，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