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彩彩忙得脚不沾地,收钱、打包、记账,手指在算盘上翻飞,打得噼啪作响。
她的脸颊被热气熏得通红,额头上全是汗,却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让让,麻烦让让,下一位!”
她一边麻利地把香料递给顾客,一边偷偷看狐九渊。
只见他依旧保持着那个侧颜的姿势,阳光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,连蹙眉的样子都透着股说不出的魅力。
偶尔有姑娘的手差点碰到他,他总能不动声色地避开,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。
云彩彩发现,他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极其细微地调整一下站姿。
有时是稍微抬抬下巴,有时是微微偏过头,有时甚至会抬手,看似不经意地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实则是让阳光能更好地照亮他的脸。
这哪里是“高冷掌柜”?
这分明是在用行动诠释什么叫“我很高冷,但我知道我很美”!
云彩彩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她的账本上,数字噌噌往上涨。
“薄荷五包,七十五文。”
“安神香两盒,一百二十文。”
“檀香木一小块,五百文!”
这最后一笔,是一位穿着华贵的夫人买的。
她声称要给远在京城的儿子带份“家乡的香气”,但自始至终,眼神就没离开过狐九渊,临走时还塞给云彩彩一个沉甸甸的荷包,说“请转告你家掌柜,有空去府里喝杯茶”。
云彩彩掂量着那个荷包,心里乐开了花——这哪是喝茶?分明是想挖墙脚!
她把荷包收好,冲狐九渊扬了扬下巴:“听见没?有人请你喝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