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！！！”

云彩彩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你同意了？”

昨天还把“休想”两个字说得掷地有声，今天怎么就……转性了？

难道是她昨晚梦里的祈祷应验了？还是这狐狸突然想通了，觉得三成提成和烤全羊更香？

狐九渊没直接回答，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“嗯”，算是默认。他走到柜台内侧，拿起一本香料价目表，低头翻看，像是在熟悉业务，耳根的红色却越来越明显。

其实他昨晚想了很久。

他确实觉得站柜台招客有失身份，但云彩彩那句“发挥优势”和“为了铺子好”，却像根小刺，扎在他心里。他想起这丫头为了生意四处奔波的样子，想起她看着账本叹气的样子，想起她拿到订单时眼睛发亮的样子……

他承认，自己有点……心疼。

不就是站柜台吗？

不就是被凡人多看几眼吗？

只要能帮到她，只要能让这铺子的生意好起来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

更何况，他可以全程冷着脸，不与那些凡俗女子搭话，只负责“站着”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