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他抱住她,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心跳时,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幸好,她没事。

“你……”

云彩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依旧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,“你真的是……阿渊?”

狐九渊这才缓缓松开手,往后退了半步,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
他抬手,用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。

他的指尖微凉,触感却异常清晰,像电流一样窜过云彩彩的皮肤,让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。

“是我。”

一个清冷的、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响起,清晰地传入云彩彩的耳朵里。

这一次,不再是狐狸的呜咽,也不是灯会上那匆匆一瞥的低语,而是清晰无比的人声,承认了他的身份。

是阿渊的声音。

虽然比她想象中清冷,却带着一种让她心安的熟悉感。

云彩彩的眼泪,毫无预兆地再次涌了出来。

不是害怕,不是震惊,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,像是委屈,像是庆幸,又像是终于解开了所有谜团的释然。

她看着眼前的银发红眸男子,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,看着他红衣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——

那是为了救她,从岩壁上蹭到的。

原来悬空的茶杯是他,原来枕边的芙蓉酥是他,原来猫窝里的银纹衣角是他,原来刘掌柜的自曝其短是他,原来灯会上的红衣幻影是他,原来现在救了她的,还是他。

一直都是他。

是她的阿渊。

“你这个……大骗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