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彩彩猛地一拍柜台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爷爷以前说过,做香料跟做人一样,要敢拼才能出好味道!不就是北峰吗?我小心点就是!”
她转身从里屋翻出麻绳、镰刀和油纸包,又找出一双最耐磨的布鞋换上,动作麻利得像要去赴什么重要的约。
“阿渊,我去去就回。”
云彩彩蹲下身,把狐九渊抱进怀里,用力蹭了蹭,“你在家看好铺子,等我回来给你做红烧排骨!”
狐九渊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红烧排骨?
这丫头想用吃的收买他?
他用尾巴尖勾住她的衣襟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,像是在阻止——
那地方太危险,不许去。
“听话啦。”
云彩彩掰开他的尾巴,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真的会小心,快去快回。”
她把狐九渊放在地上,拎起工具包就往外冲,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雨幕里。
狐九渊蹲在原地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焦躁。
这丫头!
总是这么冲动!
他原地转了两圈,尾巴烦躁地甩了甩,最终还是没忍住,化作一道红光,悄无声息地追了出去。
他不能让她一个人去冒这个险。
北峰比云彩彩想象中更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