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耳朵竖得笔直,尾巴也炸了起来,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装死的样子。
云彩彩被他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:
“终于肯醒了?”
狐九渊看着她脸上促狭的笑,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。
他气得用尾巴尖狠狠扫了一下云彩彩的手背,力道却轻得像挠痒,喉咙里发出一声委屈又愤怒的低吼,转身就想跳下藤椅躲起来。
“哎,别跑啊。”
云彩彩伸手按住他的后背,不让他走。她把那半片衣角小心翼翼地叠好,放进自己的布兜里,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这东西我先收着,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,再跟我说。”
狐九渊愣住了。
她……收起来了?
也不逼问了?
他狐疑地转过头,看着云彩彩。她的脸上没有丝毫逼问的意思,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温柔的笑意,像是在说“我懂你的小心思”。
“这料子一看就很贵重,”
云彩彩摸了摸他炸起来的毛,帮他顺了顺,“肯定是你很重要的东西。你不想说,我就不问。只是下次小心点,别再勾破衣裳了,多可惜。”
她说着,又想起什么似的,补充道:“要是……要是你化人形的衣裳不够穿,我可以帮你补。我针线活还算过得去。”
狐九渊:“……”
他看着云彩彩认真的样子,心里的警报声突然就停了。
原来,她不是想逼问,也不是想拆穿。
她只是……在等他愿意说。
甚至还想帮他补衣裳?
狐九渊的耳朵慢慢耷拉下来,炸起来的毛也顺了,尾巴轻轻搭回云彩彩的手背上,像是在撒娇认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