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彩彩透过话本的缝隙,偷偷看着柜台上的毛球。

自从知道阿渊会说话(虽然至今只说过一句“就叫阿渊”),她总觉得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
以前只觉得是只漂亮傲娇的狐狸,现在越看越觉得他通人性——当然,主要是通“吃”性。

“阿渊,”

她小声叫了一句,怕吵醒他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去买。”

狐九渊没动,只是尾巴尖轻轻扫了扫柜台,像是在说“别吵”。

云彩彩忍不住笑了,把话本挪开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尾巴尖。

毛茸茸的,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温度,像一团温暖的。

狐九渊被她戳得不耐烦,脑袋往毛里埋得更深了,尾巴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似的,轻轻一甩,越过柜台边缘,“啪嗒”一声,搭在了云彩彩的膝盖上。

不轻不重,刚好盖住她半个膝盖,毛茸茸的尾巴尖还调皮地勾了勾她的裤腿。

云彩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她愣了一下,低头看着搭在自己膝上的狐狸尾巴。

阳光透过窗户,给这条火红的尾巴镀上了一层金边,每一根绒毛都清晰可见,带着健康的光泽。

尾巴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裤传过来,暖烘烘的,让人舍不得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