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清冷的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的声音，突然在香铺里响起。

虽然很轻，却清晰地传入了云彩彩的耳朵里。

云彩彩猛地瞪大了眼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掌心里的红狐狸。

刚才……是他在说话？

他会说话？！

狐九渊也愣住了。

他刚才……居然开口说话了？

在她面前，在他还没准备好的时候，就这么……暴露了？

他看着云彩彩震惊的样子，心里一紧，下意识地想收回爪子，想否认。

但云彩彩接下来的反应，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
她没有害怕，也没有尖叫，只是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嘴巴微张，脸上写满了惊喜和兴奋，甚至……还有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了然。

“你……你会说话！”

云彩彩的声音都在发颤，但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激动，“阿渊，你会说话！”

她非但没松开他的爪子，反而握得更紧了，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盛开的向日葵：

“太好了！以后我们就能正常交流了！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呢！比如，我们明天要不要进点新的香料？还有，隔壁王大婶的豆腐好像涨价了……”

她又开始滔滔不绝地念叨起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，语气里的兴奋和亲近，让狐九渊所有的紧张和不安，都烟消云散了。

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声音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暖触感，心里那点因为暴露身份而产生的慌乱，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和……暖意取代。

也许……这样也不错。

会说话，能回应她的话，能和她像真正的“伙计”一样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