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一起努力，把云记香铺做大做强，让它成为青溪镇，不，是整个州府最有名的香料铺！到时候，我们就……”

她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，声音里充满了干劲：“……发家致富！”

发家致富……

狐九渊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、仿佛已经看到无数铜板在向她招手的样子，心里那点错愕渐渐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取代。

这丫头……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忘赚钱。

但奇怪的是，他居然……不讨厌这种说法。

比起那些敬畏的、祈求的、带着功利目的的眼神，她此刻亮晶晶的眼睛里，只有真诚的期待和伙伴般的平等，让他感到莫名的……舒服。

伙计吗？

和她一起，守着这小小的铺子，看着她每天为了几文钱精打细算，听着她数钱时开心的笑声，偶尔用灵力帮她解决点小麻烦，然后心安理得地吃着她买的肉……

好像…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？

狐九渊的尾巴尖，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，轻轻晃动了一下。

云彩彩看着他变幻莫测的眼神，心里有点打鼓。是不是她的要求太过分了？

毕竟是仙家，怎么可能真的屈尊跟她做伙计？

她正想开口说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”，就看到狐九渊抬起头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。

那眼神很复杂，有疑惑，有审视，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柔和。

然后，在云彩彩紧张的注视下，狐九渊缓缓地、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前爪。

不是攻击，也不是撒娇，而是轻轻地、试探性地，放在了云彩彩摊开的手掌心。

就像……上次她教他“握手”时那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