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……总是能把事情往奇怪的方向解读。

但不知怎么的,听到那句“都一样喜欢你”,他心里的火气突然就消了大半,只剩下一点别扭的暖意。

他没吭声,算是默认了。

云彩彩见他不反抗,开心地笑了,也不再打扰他,转身回到柜台后,继续对着账本算账。

只是这次,她的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,连算账的动作都轻快了许多。

桌子底下,狐九渊吃完了最后一口肉干,用爪子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额头,又理了理乱糟糟的毛发。

计划彻底失败了。

不仅没吓到这丫头,反而被她“盘”了一顿,还被迫暴露了身份(虽然是她自己猜出来的)。

真是……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狐九渊叹了口气(狐狸的叹息是一声轻微的呜咽),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,跳回自己的软垫上。

他瞥了一眼柜台后哼着小曲算账的云彩彩,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或许……这样也不错?

至少,以后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用幻术了。

至少,这丫头知道了他的身份,也没害怕,反而更开心了。

至少……以后能名正言顺地吃双份肉干了?

想到这里,狐九渊的尾巴尖悄悄地翘了起来,像是在为这个“重大发现”而高兴。

阳光依旧温暖,照在云记香铺里,给柜台、账本、香料,还有那只刚刚经历了“身份暴露”风波的傲娇狐狸,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。

香铺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料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气息。

狐九渊闭上眼睛,开始打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