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九渊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，无数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。

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调动灵力，让自己变回人形，或者用幻术让她忘记刚才的话。

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
他看着云彩彩紧张得攥紧了衣角的手，看着她眼里虽然有疑惑却没有丝毫恐惧的神情，心里那点慌乱渐渐平息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第28章 难道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吗？！

惊讶，懊恼，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释然。

或许，被她发现，也不是什么坏事？

至少，不用再小心翼翼地隐藏，不用再为了掩饰自己的异常而绞尽脑汁。

但……承认？

让他堂堂千年狐仙，向一个凡人丫头承认自己的身份？

这也太没面子了！

狐九渊的内心天人交战，脸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。

最终，他选择了最符合自己傲娇本性的做法——回避。

他猛地扭过头，用屁股对着云彩彩，然后抬起那条刚刚愈合得差不多的后腿，动作略显僵硬地抖了抖上面的灰尘。

紧接着，他甩了甩那条蓬松的大尾巴，像是在拂去什么不愉快的东西，然后干脆地闭上了眼睛，一副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”、“我要睡觉了别烦我”的样子。

内心却在疯狂咆哮：

这个丫头！直觉怎么这么准！

愚蠢的人类！

居然敢这么直接地问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