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这丫头彻底好了,他一定要让她给自己做双份的红烧肉,毕竟,他这次可是“牺牲”了不少灵力和“尊严”呢。

至于那个“救命之恩”?

狐九渊傲娇地想:

本座只是……不想让自己的“饭票”就这么没了而已。

绝对不是因为……担心她。

绝对不是。

只是,当他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柔触感,看着云彩彩脸上那带着感激和温柔的笑容时,他的尾巴尖,却悄悄地、不易察觉地向上翘了一下,像一个小小的、满足的弧度。

有些东西,在不知不觉中,早已悄然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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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的阳光格外清亮,像碎金般洒在云记香铺的窗台上,给陈旧的木窗棂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。
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和淡淡的药草香,混合在一起,有种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
云彩彩坐在窗边的竹椅上,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外衣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姜茶。

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,眼神也变得清亮,只是大病初愈,眉宇间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
这几天,她彻底体会到了什么叫“病来如山倒”。

高烧不退时的昏沉和痛苦,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。但更让她记挂的,是身边那只一直默默守着她的红狐狸。

虽然她依旧不太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好得这么快,也不太清楚那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温暖和柔软是不是真实的,但她心里清楚,一定和软软脱不了关系。

这不,此刻那只漂亮的红狐狸正蜷缩在她脚边的软垫上,懒洋洋地晒着太阳。它的眼睛半眯着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看起来慵懒又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