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，她都相信软软不会伤害她。

“你的毛都乱了，”

云彩彩拿出木梳，小心翼翼地给它梳理着毛发，“我给你梳梳，梳完了就漂亮了。”

狐九渊闭着眼睛，享受着她的服务。被她温柔的手指穿过毛发，那种感觉……意外地很舒服。

他想起了昨晚去青丘寒冰崖的经历。

寒风刺骨，冰雪覆盖，为了采那一小撮最新鲜的雪里春，他差点被崖边的冰棱划伤，还耗费了大量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。

回来的路上，更是因为灵力不支，好几次差点从空中掉下来，只能变回狐狸形态，一路跑回来。

累吗？

当然累。

但看着身边这丫头亮晶晶的眼睛，和她小心翼翼给自己梳毛的样子，狐九渊突然觉得，这点累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“对了，软软，”云彩彩一边梳毛，一边开心地说，“等我做好了寒江雪，就先给你闻闻，让你也沾沾光。爷爷说，这香能安神定魂，说不定还能让你变得更聪明呢！”

狐九渊：“……”

他已经够聪明了，不需要这凡俗香料来提神。

不过……

他偷偷看了一眼云彩彩脸上灿烂的笑容，尾巴尖悄悄地翘了起来。

如果她想的话，闻闻也无妨。

反正，这雪里春，本来就是为她弄来的。

至于为什么……

狐九渊甩了甩头，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