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彻底放弃了挣扎,乖乖地待在她怀里,像个真正的、任人摆布的毛团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屋子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狐九渊起初还在心里默默吐槽,嫌弃这床太硬,嫌弃这丫头抱得太紧,嫌弃自己居然沦落到给凡人当暖炉的地步。
但渐渐地,他也感觉到了一丝倦意。
身边的丫头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,身上的温度温暖而舒适。
被她抱在怀里,虽然依旧有些不自在,但那种被需要、被依赖的感觉,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。
他甚至觉得……这样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至少,比一个人孤零零地蜷缩在冰冷的床上要暖和得多,也……热闹得多。
狐九渊的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在彻底坠入梦乡前,他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,轻轻动了动,然后……小心翼翼地、试探性地,圈住了云彩彩搭在他背上的那只手腕。
毛茸茸的尾巴轻轻缠绕着她纤细的手腕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无声地安抚。
做完这个动作,狐九渊的耳朵微微动了动,似乎有些慌乱,但很快又镇定下来。
他在心里嘴硬地想:
……看在她这么怕冷的份上,就勉为其难地……给她暖暖手吧。
仅此而已。
绝不是因为……他觉得这样更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