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。”

她拍了拍手,直起身,“今天天气好,我把你的褥子拿去晒晒,杀杀菌。你就在床上好好待着,别乱动,知道吗?”

她说着,拿起床上的褥子,又看了看端坐在床上的红狐狸,忍不住伸出手,飞快地摸了一把它的脑袋。

毛茸茸,软乎乎的,手感真好!

狐九渊浑身一僵,等他反应过来想躲开时,云彩彩已经收回了手,拿着褥子乐呵呵地出去了。

他愣在原地,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莫挨老子!

这个丫头!

居然又摸他!

还摸得那么……自然!

他抬起爪子,用力擦了擦刚才被摸到的地方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
他在心里疯狂咆哮,“等本座恢复了灵力,一定要让你知道,什么叫敬畏!”

窗外传来云彩彩哼着小曲晒褥子的声音,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落在狐九渊油亮的皮毛上,给那团耀眼的红色镀上了一层金边。

狐九渊看着自己包扎着粗布的后腿,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混杂着草药和阳光的味道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——

他的“忍辱偷生”之路,恐怕比想象中还要漫长和……憋屈。

而此刻正在院子里哼着小曲晒褥子的云彩彩,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只傲娇的狐仙在心里记恨上了。

她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褥子,又想到屋里那只漂亮的红狐狸,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