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想起,昨天的米汤还剩了小半碗,不知道那只狐狸醒了没,能不能再喂它点。

她推开里屋的房门,刚走进去,就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眸子。

狐狸醒了。

它正端坐在床上,姿态优雅得像个君王,只是那眼神……怎么看怎么有点嫌弃?

“你醒啦!”

云彩彩眼睛一亮,立刻把褥子的事抛到了脑后,快步走到床边,“感觉怎么样?伤口还疼不疼?饿不饿?”

狐九渊看着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,心里哼了一声。

愚蠢的凡人,问的都是些废话。

伤口能不疼吗?

饿……好像是有点饿。

但他怎么可能表现出来?

他扭过头,用屁股对着云彩彩,摆出一副“莫挨老子”的高冷姿态。

云彩彩被他这傲娇的小模样逗笑了:

“还挺有脾气。怎么,不认识我啦?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昨天还给你上药、喂米汤呢。”

她拿起床头那个粗瓷碗,看了看里面剩下的小半碗米汤:“还剩点,再喝点?”

狐九渊依旧没理她,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。

云彩彩也不气馁,反正她性子佛系,有的是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