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叔道:“我以前问过,程母跟我说,他们程家的祖训就是,意外死亡的程氏族人,只有将他们的尸体安置在夜晚的红薯屋里,才不会让程家人断了血脉。”
“这又是个什么逻辑,难道死掉的海族,还会诈尸回来,害死自己子孙后代?”颜旭还是忍不住插嘴。
唐叔摇了摇头,“什么逻辑我也不知道,只是按照程母的要求去做罢了,我也不是没有旁敲侧击多方打探过,结果除了知道是祖训,其他一无所知。所以你就算去问,也不会有结果的。”
“那唐叔你是怎么可以进夜晚的红薯屋的?一定是有什么关键钥匙对不对?”
否则为什么只有他们可以看到夜晚的红薯屋,而别人,连听说的机会都没有。
江湖也感慨:“之前我也曾去过,可是这一回,连门都找不到。”
“你去过,那是因为童惜夕领着你去的,这也是那些人,为什么要缠着童惜夕不放的原因。他们需要童惜夕,为他们打开红薯屋的大门,童惜夕就相当于引路人。”
“唐叔,你既然能进出红薯屋,就说明你曾经也是引路人,红薯屋里到底有什么?为什么后来你又去不了了?”
唐叔尴尬苦笑:“这个事,其实也很简单。红薯屋里那个老怪物,你见过了对吧?”
江湖点点头。
“当天我要把程晋的尸体安置在红薯屋里,那个老怪物同意了,但是他从我身上拿走了一样东西,这就让我再也找不到红薯屋的大门了。”
几人纷纷上下打量他,不知道他身上缺了什么零件。
唐叔白他们一眼,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凶残,那老怪物给了我一瓶药,滴在眼睛里,就跟眼药水一样,冰冰凉凉的,没有什么不舒服,可等我从那出来之后,我就再也找不到夜晚红薯屋了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剥夺了我进出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