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吧!”
江南咳嗽了两声,好像是被什么呛到了。
他在电话那头细细说了一声谢谢,江湖才问他: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,只是喝水呛到了。我也不隐瞒你,我们把程晋的尸体安置在夜晚的红薯屋,我怀疑这个消息早就已经泄露,那些人缠着童惜夕,大约也是发现,她可以进出夜晚的红薯屋。他们想利用童惜夕,到夜里的红薯屋去。”
“你们不是找不到地方吗?又是怎么把尸体放进去的?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江湖觉得疑问太多了!
江南揉揉额头,道:“这是程晋妈妈要求的,程晋当年出事,他又把红月石贡献出来,程晋的妈妈来领尸体的时候,向我们提出了这个请求。我们当时表示为难,因为夜晚的红薯屋不是谁都能进的。可是她点名道姓说,唐叔可以,希望唐叔把尸体送进去,我们只好同意。但那是唐叔最后一次进出红薯屋,他把尸体安置好之后,就再也没有找到夜晚的红薯屋。
关于夜晚红薯屋的档案记录,是总部最高机密,能进红薯屋的人,几乎都已经过世。我我可以非常笃定的告诉你,目前在这世上,能够顺利自由进入夜晚红薯屋的海族,只剩童惜夕了。”
“童惜夕到底有什么特别?夜晚红薯屋的诡异又是怎么回事,到现在,这些事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吗?”江湖现在无比厌烦江南的守规矩,太死板,太烦人了。
“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,还是那句话,连我也不够权限知道这个秘密,我只是在调查红月石的时候,才知道夜晚红薯屋的存在。
夜晚的红薯屋,于我来说至今像个传说,但没想到你居然有机会进去。既如此,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。兴许”
江南说干就干,当天夜里就出现在达罗。
两个人结伴而行,准备去夜晚的红薯屋,为此甚至不惜提早到达红薯屋等待。
可夜晚的海风特别的凉,将路灯都要吹歪,摇摇摆摆的。